人工智能

科幻指数

导演:史蒂文·斯皮尔伯格

主演: 海利·乔·奥斯蒙、裘德·洛、弗兰西丝·奥康纳

时长:146分钟

年代:2001-6-26

剧情介绍:

11岁的大卫(海利·乔·奥斯蒙特)是生活在未来时代中一个有思想、有情感的小机器人。在他那个年代,由于全球气候的变暖,南北两极冰山开始融化,许多城市被淹没在汪洋大水中。于是人工智能机器人开始担负起拯救人类生命的重任。同时,大卫还一直渴望自己有朝一日不再仅仅是个简简单单机器人,转而成为真正的人。为了实现这个愿望,大卫与机器人乔(裘德·洛 饰)一道踏上漫长的旅途,而等待他们的却只有凶吉难料、变幻莫测的对复杂人性的探索……

精彩影评

《人工智能》:斯皮尔伯格的皮囊里容不下库布里克的神

作者:日影未入门

 《人工智能》:温暖却并不美好的寓言

 看斯皮尔伯格的电影,总会在温暖中体验着一些伤感。《A.I.》也是这样,虽然这是一部“库布里克式”的斯氏电影。我们无法不把它和《E.T.》进行比较,那部充满童心的科幻电影,是对人类(成人)世界的警示,孩子们飞向月亮的那一刻,让我们在感动中升起了希望。然而在《A.I.》中,月亮不再美好,它成了猎杀机器人的象征;孩子不再是希望,等待人类的只有黑暗的深渊。

 大卫在某个实验室降生的一刻,是人类模糊了自我的一个寓言。人工智能的临界点与其说是机器人可以自我繁衍人类的情感,不如说是对于人(作为万物灵长)保持高高在上的自我的最后通牒。人们知道,宠物永远也进化不过人,所以人们对它们宠爱有加。但机器人可以。

 能够做梦,能够爱,能够衍生真挚的感情,大卫的降生,应该被看作是人类自己的超现实进化。他虽然没有人的肉身,却拥有了人的情感;他虽然不是母体所生,却有着天然的人性。而在上帝看来,血肉和金属光纤又有什么区别呢?

 人却在此时陷入了悖论。我们同情大卫,他对母爱的追逐就是最伟大的人性;我们憎恨大卫,以为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惟一有权去爱的生灵。能想像人和恐龙一同掌管这个世界么?两者只能是一种你死我生的因果。自大的人类以为,机器人也该像恐龙那样遭到天惩,但朴素的进化论告诉我们,这回该轮到人类遭殃了。

 人类对劣等机器人的猎杀充满了不人道。影片在此表现出一种荒诞的意味:人不像人,机器人才像人。大卫的降生是个开始,当批量的大卫被复制,拥有人性情感的他们不会对人类的暴虐熟视无睹。这场激战在斯皮尔伯格的电影中被两千年的沉睡一笔带过,但结局我们看到了,人类作为一个灭绝的物种被缅怀,大卫级的机器人也已是相当低级,真正统治这个世界的,或许可以被称为高级生物机器人,他们无需语言,只需感应。

 如此看来,毁掉人类的不是我们自己,也不是机器人,那种介于机器人和人的细长型生物,在他们的宇宙进化史中提起这段人类史,或许会说,这是一个偶然,或是一个必然。

 在死亡来临之前,我们都还活着。就像大卫一路追寻可以将他变为真人的蓝仙女,当他真的找到了,等来的只有沉睡。但斯皮尔伯格仍然不遗余力地渲染着大卫的寻找,更像是对人类命运的一种隐喻:面对不可逆的结局,至少我们曾经有过追寻和感动。

 这也是斯皮尔伯格与库布里克的不同。在库布里克看来,悲剧是人无可抗拒的宿命,而在斯皮尔伯格看来,这悲剧里总会有一点希望。所以库布里克冷酷得让人心生敬意,斯皮尔伯格温情得让人满怀感动。无所谓好与坏,深刻与浅白,我们都会各得其所。

 所以在主观上,会有一点排斥乔的故事的出现,虽然裘·德洛对机器人的情感与形体的表现接近完美。这个段落如果让库布里克来拍,一定会相得益彰,他有着天生的对于混乱性的形而上的准确认知,这在他的作品中完全是一种本能。但让揣度其意的斯皮尔伯格来表现这段戏,却多少有点勉为其难,也许他从骨子里就排斥这种混乱——机器情人、性或颓废,怎比得上超可爱的泰迪熊,所以乔的介入与离开多少显得有些突兀。

 奥斯蒙特的表演在今天看来依然值得激赏,作为一个孩子,他在忧伤之外表现出一种深深的悲悯,将一个机器人的情感刻画的真实感人,看来天生的演员,不可以用年龄来界量。两千年后,睁开双眼的大卫成了人类的代言,有关人类的记忆都从大卫这里被开启。人制造了机器人,人迫害着机器人,最后却用机器人来传承人的往生,这样的安排,何尝不是另一种寓言。

原文链接:http://i.mtime.com/428649/blog/1446545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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